正文 第九章 法器

    “别,这也就是把小木剑,不值钱的,嘿嘿。”老太太咧着嘴笑了笑,才心满意得的离开了。

    苏寒握着桃木剑,目送着老太太离去,这位老人虽然可怜,但是可敬,至少多年寄人篱下的生活没有让她麻木,她也不希望受别人白眼,更不希望白白接受他人的恩惠。

    “嘶。”正在沉思的苏寒突然手上一阵冰凉彻骨,他低头一看,小小的桃木剑似乎要往自己的皮肤里面钻,周身散发着寒栗之气。

    “法器?”苏寒大吃了一惊,想不到这柄桃木剑竟然是法器,他都打了眼,没有瞧出来。

    这下子可好了,这下子可好了,有了法器,多了一门迎敌的手段,实在是好的不能再好了。

    这柄桃木剑应该是一柄炼废了的法器,但苏寒现在道行低微,用起来刚刚好,想不到啊,种善因得善果,好人总归有好报的。

    苏寒欣喜的看着桃木剑:“天、地、人、功、法,想不到我机缘巧合,竟然先得到了法器。”

    天、地、人、功、法,天指的是天时,地指的地利、人指的本身的能量,功则是功法的门类、法就是法器。

    当这五者都是顶尖级别,说得,天上地下,唯我独尊。

    有了这柄法器,可以挑战强敌,苏寒算是有了一些维持生计的手段了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他就喜滋滋的往回走着。

    宿舍里自然是不能炼制丹药的,别被涂豪那个死胖子误以为自己是神棍,苏寒想了一下,在天京大学附近租了一个房子,专门在炼丹或者是做不希望别人知道的事情的时候用。

    这里的地段寸土寸金,一间房子,20平米不到,简陋的一张床,一个煤气罐和两口锅,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,一个月月租2800,实在贵的可以。

    不过对于苏寒来说,钱这东西,以后不会少。

    将丹炉架在煤气罐上,苏寒将射鬽粉、火衣、辟邪露、行盏各放了两钱进去,然后放了半炉水,静静的等待着。

    足足一个小时过去,水几乎都要被蒸发干净了,只剩下炉底一点,苏寒猛然将火放到最大,很快,水就被完全蒸发干净。

    打开炉盖,里面有一些粉末,苏寒小心翼翼的倒出来,问了问,味道不是很好,比上层辟邪丹差远了,甚至,这根本不能说是辟邪丹,只能说是辟邪粉。

    他虽是九劫散仙,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这具身体经脉堵塞,想要打通需要大量的灵气,而炼制丹药,必须筑基之后,拥有灵火才可以炼制,像苏寒这种做法,无疑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。

    不过,他毕竟是九劫散仙出身,即便是这种最低等的辟邪粉,都要比俗世里的那些所谓辟邪丹要强,服下之后,一年时间里,完全不会遇到鬼打墙这种事情,鬼怪比人类还要敏感,远远的就会闻到这种味道,会躲得要多远有多远。

    将剩下的材料再次分成四份,完全炼制成辟邪粉,苏寒用纸包起来,前往学校。

    晚上,涂豪让餐厅送来了四个菜,苏寒小喝了一点,便沉沉睡去了。

    口袋里面揣着四袋辟邪粉,苏寒随意在街上走着,他满心思的是将这辟邪粉给卖出去,重新购买一些药材炼制丹药。

    辟邪粉吞食后可以提高自己身体的能量,但效果很微弱,尤其是这些辟邪粉是下等的货色,将辟邪粉卖了,然后购买高级点的药材,也许能够炼制出上等的辟邪粉。

    这样才有可能帮助自己的功力快速攀登。

    想来想去,苏寒倒也没有急着去吆喝。

    这个世界不同于修真界,如果被人发现自己的辟邪粉神妙无比,指不定要被人抓去研究,节外生枝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咕噜噜的瞧着路边的小店,在路过一家钓鱼店的时候,看见了一顶蓑帽挂在墙上。

    “唉?我如果带着蓑帽,便不易被人察觉我的模样,然后去夜市叫卖辟邪粉,谁也不知道是我苏寒卖的。”苏寒心中起了算计,掏出钱买了一顶,心里顿时高兴了不少。

    如果生意好的话,能赚上不少钱,到时候炼制丹药的资金不用着急了。

    想到这,苏寒不禁哼着小调,返回自己的出租屋,准备好行装——晚上出摊。

    户部巷——曾经这里连续出过三名户部的大员,名声大噪,而现在,更是京城里最为出名的夜市,晚上七点钟后,这里人声鼎沸,行人肩膀顶着肩膀,身前挨着身后,走路都很困难。

    有一个街边摊位,人更是里三层,外三层的。

    这当然是苏寒的摊位,他带着白天购买的蓑帽,着一身黑色的带帽长袍,盘坐于地,很有些世外高人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