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女仆(求月票)

    秦白菜道:“很多并不是佣人,而是我们家族的人。不过,佣人也确实不少,我外公依然喜欢讲究排场,怕堕了我们家的名声,所以虽然家里经济拮据,依然保留着很多佣人。当然,也有不少是在我们家里做得时间长了,有了感情,就不愿离开的!”

    秦殊微微点头。

    “还没看到可疑的吗?”秦白菜问。

    秦殊摇头:“没有。你确定这个庄园里的女人都来了?”

    “是啊,除了我妈妈,连厨房里的都来了!”

    秦殊紧皱眉头,没再问什么,因为依然有女人不断从门口走过去,有的好奇,甚至往里看了两眼。

    秦殊观察得很是认真仔细,因为他坚信自己对数据的敏感,只要那女人出现,他肯定会有所察觉的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秦白菜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看了看,低声道:“是妈妈!”随之接了起来。

    才接起来,就听里面传来詹妮弗焦急的声音:“凯莉,不好了,你外公吐血了!”

    “什么?吐血了?”秦白菜大惊失色,“怎么会这样?”

    “你外公肯定是对秦殊的事太愧疚了。从离开秦殊那里之后,就长吁短叹的,也不愿吃饭。我来劝他吃饭,他却吐血昏了过去,昏过去之前还说对不起秦殊这个大恩人呢!”

    秦白菜很是慌乱,忙说:“那……那我马上过去!”

    “你赶紧过来,你外公现在气息微弱,心跳都快听不到了,可能你来晚一点,就见不到他最后一面了!”詹妮弗说到这里,不觉开始哭泣起来。

    “妈,您别哭,等着,我这就过去!”

    “对了,带上……带上那个辛迪,她医术那么厉害,或许……或许还能救得回来!”

    “好,好!”秦白菜满脸慌乱和着急,挂了电话之后,就忙看着辛迪,带着哀求地说,“辛迪,求你跟我走一趟,我外公吐血了,危在旦夕!”

    辛迪却摇头,坐在原地没动,神色也冷冷的,很坚定地说:“我哪里也不去,就守在秦殊身边,我不管别人,只要秦殊没事就好!”

    她确实有些不敢再离开秦殊身边,同时也是对斯科特心存芥蒂,不愿去救他。

    “辛迪,求你了,他是我外公,你不能见死不救吧!”秦白菜急得掉下眼泪来,曾经傲气冷艳的女孩似乎因为这两天的事情变得脆弱了。

    辛迪依然无动于衷,还要拒绝,秦殊忙对辛迪摆摆手:“辛迪,跟白菜去,别忘了,你是个医生!”

    “不,我要留下来照顾你,还要保护你!”

    “我没事的!”

    “可你现在都不能乱动,我们走了,你遇到危险怎么办?再说,咱们不是在怀疑斯科特吗?”

    秦殊道:“我想詹妮弗不会骗人的,既然她说斯科特吐血了,那应该是真的,你现在不去抢救,难道要让白菜留下一辈子的遗憾吗?快去!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辛迪还是担心秦殊。

    “我这里有枪!”秦白菜忙从腰间拿出一把枪来,放到秦殊手里,“秦殊,这把枪给你!”

    秦殊看看手里的枪,对辛迪道:“辛迪,现在你该放心了吧。有了这把枪,就完全没问题了!”

    “秦殊,你……你真的让我去吗?”辛迪看着秦殊,满是不舍和担心。

    “对,让你去,赶紧去,救人是大事!”

    辛迪贝齿咬了咬,终于点点头:“好吧,那我去!”

    她收拾了一下东西,然后又回头看了秦殊一眼,就跟着焦急的秦白菜一起出去。

    秦白菜到了外面,把秦殊的房门关起来,然后让走廊里那些打扫卫生的女人都离开。现在她和辛迪要走,辨别那个女人的事情已经没法进行下去,让这些人离开,也是为了秦殊的安全。

    很快,原本噪杂的环境变得安静下来,房里只剩了秦殊一个人,外面也没丝毫动静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
    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洒尽,彻底落下去,暮色苍苍,慢慢笼罩了大地,秦殊房里也变得昏暗下来。

    秦殊眯着眼睛,静静地不动,眼眸中却光芒闪烁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,有些出神,甚至忘了开灯。

    终于回过神来,忙打开灯,拿出被秦白菜找回来的自己的手机,给秦白菜打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秦白菜很快接了,接了之后就急声问:“秦殊,你那边出了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!”秦殊笑了笑,“我好得很,打电话是问问你外公怎么样了?没事吧?”

    秦白菜的声音很担心,叹了一声,充满悲伤:“辛迪正在给抢救呢,不知道……不知道还能不能抢救过来?”

    说着说着,手机里就传来一阵啜泣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白菜,别担心,你外公会好的,肯定会好的!”秦殊安慰着。

    “嗯,秦殊,我……我暂时不能过去照顾你,你……你先自己待一会,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!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白菜,你别担心我,就在那边好好待着就是!”

    “好,知道了!”秦白菜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秦殊放下手机,把手枕在脑后,开始的时候,他有些怀疑是不是斯科特在故意演戏,吸引秦白菜和辛迪过去,现在看来,似乎不是,秦白菜不会说假话的,既然她说辛迪在抢救,那肯定就是在抢救没错。

    安静中待着,想要过一会再打电话问问那边的情况,但没过一会,外面却响起一阵脚步声,秦殊听了,心头禁不住一惊。

    从那些女人走了之后,外面一直很安静,怎么会突然有人出现?是谁?

    脚步声越来越近,是高跟鞋的声音,那来的人肯定是个女人无疑。

    秦殊的心有些收紧,经历了这次的中毒,他对这个庄园的女人实在有些忌惮起来。

    外面高跟鞋的声音很清脆,很快到了近前,到了他的门外,然后停了下来,几乎跟昨天夜里一样。只是,昨天夜里不是高跟鞋的声音,而现在是高跟鞋的声音。

    听到那声音在自己门口停下,分明是冲自己来的,秦殊不由伸手把秦白菜给的枪握在手中,慢慢打开了保险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,门上忽然响起敲门声,跟着一个甜美的声音说:“秦先生,我可以进来吗?”

    “是谁?”秦殊高声问。

    “我是来给您送饭的!”外面的声音依然甜美。

    听了这话,秦殊有些狐疑,不过还是说道:“进来吧!”

    房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,一个女人推着餐车进来,身上穿着宽大的女仆裙,裙子外面围着白色的围裙,标准的女仆打扮,金色的头发挽着,一丝不苟的。仔细看看,不但她的声音很甜,长得也很甜,很秀气,二十多岁,眼眸深邃,汪着甜甜的笑意,推着餐车很快到了跟前。

    秦殊心头警惕,本来要看她的身材,但忽然发现有些失算,昨天夜里那个女人穿着紧身的衣服,身材曲线都露出来,但眼前这女人穿着女仆裙,很宽大,根本看不出她的身材,只能看到身段很苗条,看这身高,倒是和昨晚的女人有些差不多。

    “秦先生,怎……怎么了?”那女人见秦殊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,微微脸红,看了看自己,还以为自己哪里有什么不妥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!”秦殊笑了笑,“你还想着给我送晚餐,倒是很细心啊!”

    “不是我要来送的!”那女人说,“是詹妮弗让我送来的,她记挂着您,怕您饿了,让厨房做好晚餐给您送来!”

    “真是詹妮弗让你送来的?”

    “是啊!”那女人说着,就把餐车上丰盛的晚餐端下来,放到秦殊床头的桌子上。

    秦殊眯着眼睛,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,昨夜那个女人出手就是杀招,如果这个女人就是那个女人的话,说不定会忽然摸出把武器向自己攻击呢。

    正认真看着,忽然他的手机响起来。

    他就要伸手去拿,那女人忙笑着说:“秦先生,我帮您拿过来吧!”

    说着,伸手把手机拿起来,双手捧着送到秦殊面前。

    秦殊看了看,拿过来,接了电话,放到耳边,手机里传来詹妮弗有些憔悴沙哑的声音:“秦殊,我让佣人给你送去晚餐,你多吃点!”

    看来真是詹妮弗让送来的,秦殊稍稍松了口气,问:“伯母,斯科特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“还在……还在抢救!”

    秦殊叹了口气:“伯母,您别太伤心,我想斯科特不会有事的!”

    “嗯,秦殊,你多吃点,你受着伤,需要好好养伤!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!”秦殊要挂电话的时候,还听到詹妮弗啜泣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挂了电话,那女人忙又把手机接过去,说:“秦先生,您是下来吃,还是在床上吃?”

    秦殊又看看她,她的声音很甜美,和昨晚那个女人冰冷的声音倒是很不相同,于是说:“医生叮嘱我不能乱动,所以如果不麻烦的话,你能喂我吗?”

    “哦,当然可以,这是我的荣幸!”那女人笑盈盈地看了秦殊一眼,从餐车上拿起餐巾,仔细给秦殊放在脖子下面,跟着就把托盘端过来,放在自己的膝盖上,说:“秦先生,您想吃什么就说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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