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2925章 就这样,把你关一辈子

    实验室里的研究员已经将小金鱼突然的事,上报了龙熙凉和鹿小幽。

    而侯听芙这里得到的消息就只是小金鱼死了,至于她的死因,实验室还需要在经过调查,和龙熙凉的允许后,才能把结果告诉侯听芙。

    “好的,我知道了,谢谢。”侯听芙和实验室的研究员简短的说了几句话后,她放下手机。

    她转过头,侯慕言就坐在她身边。

    本来侯慕言是要一个人开车来的,可侯听芙担心他一个多月没见鹿小幽了,而过于兴奋。

    这小子在森林里飙车很容易撞树上去。

    侯听芙就抓着侯慕言,和她坐一辆车。

    现在事实证明,不让侯慕言开车来是一个明智的选择。

    鹿小幽在生日上,向龙熙凉求婚了。

    他们姐弟两在离开龙潜城堡的时候,两人之间都很平静。

    侯慕言坐在车上,还拿出手机,参加了不少转发抽奖,他自己也发了一条转发抽奖的微博,庆祝他的主人求婚成功,他送的奖品是他那辆猩红色的法拉利。

    虽然那辆法拉利再转手,那就是二手的了,可那毕竟是法拉利啊,而且是全京城都少有的限量款。

    短短一个小时,侯慕言发的这条转发抽奖就过3万转发了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把你那辆法拉利,当奖品了”

    侯听芙也在微博上,刷到了侯慕言的转发抽奖。

    男人望着车窗外的风景,只留给侯听芙一个后脑勺。

    “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嘛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一如往常那般张扬不羁,可却被侯听芙听出了另一股异样的情绪。

    她伸手,扣住侯慕言的后脑勺,五根手指穿插进他的头发里。

    侯慕言咧开嘴,露出森森白牙,叫起来,“干嘛弄乱我的发型了”

    他还没低吼往,侯听芙抓着他的脑袋,往后拽,侯慕言的后背抵在了她的肩膀上,他整个人都虚靠在侯听芙的一边手臂上。

    “侯慕言,你听着,你只要走出去就好,只要能从鹿小幽这座森林里,走出去就好。

    你不需要去寻找什么新的东西,新的人。

    急于去找新的事物转移你的注意力,其实是没多大用处的,这样的行为,只不过是在麻痹自己,找一个代替品,填补自己心里的空洞罢了。”

    侯慕言背对着侯听芙,只能从后背传来的触感上,感受到他和姐姐相依在一起。

    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相互依靠,相互取暖过了。

    因为他们都已经长大了,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两姐弟成长为独立的个体后,他们再没有向彼此倾诉过自己的脆弱。

    “切。”

    大男孩还是很倔,对侯听芙宽慰自己的这些话,表示不屑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人,有资格来开解我”

    侯听芙:“我毕竟是你姐。”

    侯慕言拍开她的手,他转过身,但后背却往车窗上靠去,和侯听芙拉开了些许距离。

    “放心吧。”男孩很嚣张的对她说:

    “我不会像你一样,老子绝不吃回头草。”

    侯听芙:“”

    “侯慕言,你是想吃回头草都没得吃我的情况和你不一样,这世界上,没人可以和我抢男人”

    “侯听芙,你这么说你弟弟,我可就不高兴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好心开导你,你居然还讽刺我”

    “你吃回头草不就是个事实吗”

    “事实就是事实,你做弟弟的,敢讽刺我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不敢了你整天就吊在一个树上,垂死挣扎”

    司机瞥了一眼后视镜,两姐弟相互殴打的战况激烈,而侯家的司机,早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
    司机按下按钮,将车厢隔绝成两个空间的挡板,缓缓升起。

    每当这两姐弟打起来的时候,侯家的司机,就害怕自己也会跟被殃及。

    司机先送侯慕言回他的公寓。

    侯慕言已经从侯家搬出去住了,他现在住的单身公寓在京城的黄金地段,每天开车去末世娱乐,大概10分钟的路程。

    送走侯慕言后,司机又把侯听芙送到她自己在外头买的一套房子里。

    侯听芙现在也不住在侯家,在市中心地段,她有一套两层楼的房子,这地方离她的公司也很近,平时侯听芙忙着加班的时候,就会把未完成的工作,拿到这里来做。

    她下了车,按下电梯按钮,不一会,她走进电梯里,往电梯上刷下门卡。

    电梯楼层的16楼自动亮了起来,当电梯门再度打开的时候,侯听芙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她在外头住的地方,装修风格简单,客厅里没有多少生活痕迹,桌面,地上撒落着图纸和各种布料。

    侯听芙进屋后,她先进了厨房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刚才在龙潜城堡里,她喝了不少酒,又在路上和侯慕言打了一架。

    现在她整个人还有点晕乎乎的。

    她拿着水杯,走进卧室里。

    她没有开灯,黑夜里,卧室一片漆黑,不过,窗帘是敞开的,外头有灯光落了进来,将整个卧室,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。

    侯听芙凭着记忆,往柔软的床垫上坐下,她身躯往前倾,就触碰到了如同大理石般,坚硬的肌肉。

    “我回来咯”

    黑暗里,她低喃出声,像只妖精。

    被囚禁的男人,他一声未发,也一动不动的,他就像被铁链束缚住的雕塑,像希腊神话里,受难的神祗。

    “要喝水吗”侯听芙把水杯抵在男人嘴边。

    男人动也没动。

    “不喝吗”她明知故问,又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,“啊,我是不是出去有点久了,你想上厕所了吗

    我帮你把尿壶拿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把我放了”黑暗里,男人如同困兽,冲着侯听芙低吼:

    “你究竟要把我,关到什么时候”

    侯听芙平叙而道:“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她吐出的这三个字,换来男人的冷笑。

    “你说你是我的前妻,既然我们已经离婚了,那我和你就没有一点关系了,放了我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把你放了。”把失忆的燕南浔放出去,他会乱来的。

    男人扬起脸,他看侯听芙的神色冷傲又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