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36章

    第三十六回

    两败俱伤化灰尘华阳梦境见隍城

    何真人师徒紧追敌龙不放,一直追到回了中原扬州,只追得敌龙上天无路入地无门,他知道这次不妙,难逃此劫,与其这样被追赶,不如来个了断,想到此,敌龙不跑了,他高声道:“来吧,今天不是鱼死就是网破!”

    何真人道:“你也只有这条路可选择!”

    敌龙眼露凶光,双方都拿出了最高法力,在扬州上空只杀得飞沙走石,天昏地暗,把个扬州的百姓吓得惊慌失措,东躲西藏,不知道这天是怎么了。敌龙越战越凶,何真人师徒奋勇迎战,突然敌龙显出原身,张开大嘴喷出几道寒光直射何真人师徒,何真人师徒被这突然的寒光击中,从半空中摔落下来,嘴喷鲜血,正当敌龙再次口吐寒光射向师徒时,师徒二人第一次双力合一,飞身而起,舞剑发出两道金光迎着敌龙吐出的寒光碰击在一起,天崩地裂一声,敌龙被击成了灰尘,而何真人师徒也化为了尘埃,为了百姓,为了苍生,何真人师徒壮烈而死,圆寂于此。后来人们为纪念他们,在扬州建起一座庙宇,命名为师徒庙。现还尚在扬州。

    扁豆花逐渐地凋谢,长出了豆角,看着一天天成熟的豆角,金兵个个喜上眉梢,因为宋军一直围困城下,城里的食菜供应不足,因此见到城墙上长满了豆角,当然无不为这天赐菜源而感高兴。转眼已到吃豆的季节,金兵的碗里顿顿有了扁豆,可是他们哪里知道这小小扁豆便是打开顺都城的“钥匙”。此计徐华阳只告诉了华志,夜晚,二人正在大帐商讨此计的安排之时,突然帐外发出轻微的动静,徐华阳与华志同时感到有人探听,于是二人立刻飞身出了大帐,只见一道黑影向前逃去。华志刚想去追,华阳一把抓住了他道:“你看,有人拦住了他!”

    华志这才发现前面有人与黑影人打了起来,华志道:“我们去看看!”

    二人来到近前,华志叫道:“抓住他!”

    “明白,他跑不了!”

    徐华阳听出是焦梦雪,于是道:“小心!”

    “元帅,放心吧!要不了几招!”

    果不其然,没过几招黑影人便被梦雪拿住,押进大帐,扯下他的蒙面布这才发是姚齐。徐华阳面沉似水道:“姚齐,你探听本帅说话有何用意?”

    姚齐已是魂飞天外,他跪倒求饶道:“大帅,是……”

    华志道:“说哇!”

    “是太师让我探听大帅的消息……”

    徐华阳道:“我来问你,焦梦雪去接文秀,徐华峰回永宁的消息都是你告诉太师的吗?”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这消息是怎么走露的,原来有内奸。姚齐,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?”

    “大帅饶命!”

    徐华阳看了看华志,华志点头道:“来人,推出去斩!”

    姚齐一见不妙,狗急跳墙,他突然跃起伸手抽出配刀砍伤了拥上来的军卒,逃出大帐,焦梦雪追出大帐,从腰间拽三把飞刀甩了出去,一声惨叫姚齐命归那世去了。

    北方的夏季和秋季时间尤其的短,冬季总会提前到来,树叶飘落,草物枯萎,看着这枯萎的豆藤,徐华阳心中暗喜,已到了破城之时。晚上,饱餐战饭之后,徐华阳升坐帅帐:“众将官,今晚我们就要大破顺都,现在可以告诉大家了,本帅在城墙下种下扁豆就是等待豆蔓枯黄的这一天,以火攻城。”

    众将这才恍然大悟,全都向元帅投去佩服的目光。此刻徐华阳抬手拿起第一支金皮大令道:“徐华志听令。”

    徐华志道:“末将在!”

    “本帅命你领兵两万攻打北门不得有误!”

    “遵令!”

    徐华阳拿起第二支大令:“徐华峰听令!”

    “在!”

    “本帅命你领兵两万攻打西门。”

    “遵令!”

    徐华阳又绰起一支大令:“焦梦雪听令!”

    “末将在!”

    “本帅命你领兵两万攻打东门不得有误!”

    “遵令!”

    “其余人马由本帅统领攻打正门。各位主将注意,必须先以硫磺岩硝箭射城墙之上的豆蔓,待大火燃起之时趁火势攻城,只许成功不许失败!”

    众将同声:“明白!”

    “出发!”

    宋军行动迅速,在各路主将的指挥下同时向豆蔓射箭,守城金兵立刻禀报了完颜龙,此刻的完颜龙方知不妙,可是已经太晚了,当他与哈米得也率领着人马来到正城门时,顺都已成火海,宋军喊杀声震耳欲聋,金兵来报,宋军已经破门入城了,哈米得也一看大事已去,他高声命令金兵道:“保护大帅冲出去!”

    金兵乱成了一团,人喊马嘶,完颜龙与哈米得也在众多偏副大将的拼命保护下冲向了北门,来到城门口,一员大将立马横枪拦住去路,借着灯光,完颜龙看清是徐华志。不等完颜龙发话,金中大将铁木真催马上前与徐华志打在一处,完颜龙率残部趁机冲出了城门,此刻的金兵金将急急如丧家之犬,忙忙如漏网之鱼,一口气逃出了二百多里,败进了中都。

    短短一个时辰不到宋军便占领了顺都,结束了战斗,俘获金兵八万。徐华阳休整好军队,安顿了百姓,数日之后正准备起兵直逼中都,军兵来报:“启禀元帅,金国派来了使节。”

    “噢,现在何处?”

    “正在外等候。”

    “让他进来。”

    金国使节笑盈盈走入帅厅,众将一见,不是旁人,乃哈米得也。哈米得也双手抱拳道:“参见徐元帅,哈米得也这里有礼了。”

    “哈军师,来见本帅有何指教?”

    “来者是客,徐元帅不请我坐下来说吗?”

    徐华阳一挥手:“请坐。”

    有人搬过了凳子,哈米得也坐下,看了看两旁的众将道:“都是老熟人,各位都好吗?”

    众将一个个怒目而视,手扶剑柄,那架势只要徐华阳一声令下,哈米得也立刻便会成为肉饼。哈米得也一笑道:“徐元帅,我今天是奉我家大王之命前来下书。”

    说罢,哈米得也拿出信涵呈给徐华阳,徐华阳展信观瞧,上写道:“大宋元帅徐华阳尊鉴,我大金多次兵发大宋,但每次都以失败而告终,这次败得更惨,为此我大金彻底服输,从此不再侵犯中原,故请徐元帅三日后大驾光临中都接受我大金降书顺表,为表诚意,特令军师哈米得也前往下书。大金王完颜亶。”

    看完信,徐华阳将信递给了华志,华志看完皱了皱眉头:“元帅,这……”

    徐华阳一摆手:“我决定前往,哈军师,请转告你家大王,徐华阳准时前往!”

    哈米得也站起身:“好,那我就告辞了!”

    徐华阳道:“送客!”

    哈米得也走后,众将都急了,徐华志道:“元帅,您怎么能答应他呢?这可是龙潭虎穴啊!”

    徐华阳道:“不入龙潭焉得虎子,如果我们不去,第一不知真假,第二岂不让人看扁了,说我徐华阳胆小如鼠,贪生怕死吗?”

    华志道:“可,这……您打算带多少人马?”

    “本帅不带一兵一卒。”

    “那可不行,这太冒险了。”

    众将都同声道:“元帅,万万不可不带一兵一卒!”

    徐华阳站起身道:“我意已决,尔等不必担心!”

    华志道:“元帅,不管如何我一定要与您一同前往!”

    华峰也随即道:“我也得去!”

    焦梦雪跟着道:“当然不能少了我!”

    徐华阳道:“你们都去谁来看家?好了,华峰,梦雪,就你们俩跟我一起去吧,华志将军留下主持军中一切事务。”

    徐华志有些不太愿意,但军令如山: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徐华阳道:“就这样决定了!”

    三日后,徐华阳领着徐华峰与焦梦雪启身前往中都了,徐华志等众将一直送出了五十里才驻足挥手告别。三匹马奔驰而去。

    中午时分,徐华阳等便到来了中都城外,很远就看见城门开放,哈米得也领着人迎了出来,来到近前向徐华阳拱手道:“徐元帅,哈某这里有礼了,我家大王正在恭候徐元帅的到来,请!”

    徐华阳在中间,华峰与梦雪两旁并行进了城,街道两旁全都排列着金兵,个个是手持钢刀,怒目而对,徐华阳三人旁若无人,一直来到王宫门前下马,完颜龙早已在此等候,迎接着徐华阳。二人见面互相抱拳施礼之后,完颜龙道:“徐元帅,请进!”

    徐华阳三人大步进了王宫,眼前是两排金兵手握鬼头长刀搭着刀架,刀架下一路铁锅,锅下燃着火,锅里翻滚着油花,徐华阳微然一笑,明白这是试探他们的胆识,于是三人脚下施展轻功脚擦锅沿而过,来到二道宫门,只见通向三道宫门的脚下是一条既长又深的大坑,往坑下观瞧,三头猛虎正张着血盆大口仰头期待食物的落下,很显然,这是让他们必须飞坑而过,如果不慎掉下坑便会成为猛虎的一顿美餐。徐华阳看了看两旁的华峰与梦雪,二人毫不畏惧,三人点头同时飞身来到三道宫门。宫门两旁三名彪形大汉手中各托菜盘,盘中放着匕首一块方肉和一盅酒,见徐华阳三人飞身来到,三名大汉便猛地向前将酒送到他们的嘴边道:“请!”

    徐华阳接盅在手犹豫了片刻,完颜龙笑道:“徐元帅不敢饮下此酒?”

    徐华阳不再多想,他决不能让金人笑话他徐华阳没有胆量,贪生怕死,于是仰面举起了酒盅,华峰与梦雪同时道:“元帅,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可是晚了,徐华阳已经干了酒,面前的大汉拿起匕首戳起方块肉塞进徐华阳的口中,华峰与梦雪见此情也只得同时喝干了酒,吃了肉。这时,金王完颜亶在一帮文武将臣及侍从的簇拥下迎了出来:“徐元帅年轻有为,文武双才,胆识过人,真叫本王佩服!”

    徐华阳礼节性地拱手道:“大王过奖了,大宋元帅徐华阳这向有礼了!”

    完颜亶把手一挥:“请!”

    徐华阳毫不客气,大步流星走入金殿。分宾主落坐之后,酒宴摆上,徐华阳欠身站起单刀直入道:“大王,本帅此番前来并非为饮酒而来,还是先入正题为好!”

    完颜亶放出朗朗的笑声:“徐元帅,不必如此性急,所谓谈判谈判,不坐下来又如何谈呢?徐元帅,来者是客,本王敬您一杯。请!”

    徐华阳端起酒盅,所有在坐的人全都举起酒盅,突然徐华阳感到视线陡然模糊起来,与此同时华峰与梦雪也感到头昏目眩起来,华峰大叫道:“元帅,我们上当了,刚才的酒中有毒……”

    话语刚落,三人同时昏倒,金王及完颜龙和哈米得也捋髯一阵大笑,笑音一落,金王的脸猛然阴沉得可怕:“来呀,将此三人押入水牢……”

    侍女蓉儿急匆匆地跑进后宫,金王之女阿珍公主正在屋子里来回走动,等待着前面的消息,正这时蓉儿推门进来:“公主,不好了,大王将徐华阳等人押入了水牢!”

    阿珍又急又气:“怎么会这样,父王这不是小人之举嘛?”

    蓉儿道:“公主,现在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我得救他。”

    “公主,您这不是跟大王作对吗?”

    “我管不了这怎么多,反正我是一定要救徐华阳的!”

    “可徐华阳被关进了水牢,肯定是看守森严,您能救的了吗?”

    “让我想想。最好的办法就是拿到父王的令牌。”阿珍托着腮来回走了半天,突然道:“有了!”

    水牢外戒备森严,里面的徐华阳等人被锁在齐胸的水池里,此刻他们都已清醒过来,性如烈火的焦梦雪破口大骂:“完颜亶,乌龟王八蛋!你算什么东西,呸!卑鄙小人!”

    正骂着,水牢门一响,完颜龙与哈米得也走进牢房,听见焦梦雪在破口大骂不禁哈哈大笑道:“好一个巾国英雄,被俘了还如此嚣张。”

    徐华阳道:“完颜龙,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守信用的汉子,没想到你如此卑鄙!”

    完颜龙道:“徐元帅此话差异,何为卑鄙,所谓兵不厌诈,胜者王侯败者贼,如今你们被我俘获,这就是贼!徐元帅,我家大王爱惜你是个人才,所以不想加害于你,否则你们还能活到现在吗?徐元帅,识时务者为俊杰,如果你能归顺我大金……”

    不等完颜龙说完,徐华阳喝道:“住口!本帅乃堂堂大宋臣民,岂能归顺尔等,简直是白日做梦,痴人说梦!完颜龙,尔等最好放了我们,交出降书顺表,否则我大宋精兵不见我回还,定会兵临城下,踏平尔等这弹丸之地!”

    眼瞧着一天过去了,第二天又近黄昏仍不见元帅回营,华志与众将都有些坐立不安了,派人打探也毫无消息,众将纷纷提出兵进中都,华志虽然焦急万分,但做为主将他必须冷静,他知道如果元帅等人出了事,现在去已经晚了,倘若事情没有变故,这样冒然起兵其不让帅元被动,为此华志一直按捺着自己万般的焦急,耐心地又等待了一天,依然不见元帅回来。华志再也按捺不住了,他走到了帅案前,伸手拿起令箭……

    完颜龙与哈米得也又来到了水牢,完颜龙道:“徐元帅,考虚的如何了?”

    徐华阳圆睁虎目道:“呸!完颜龙,死了这份心吧!只要我大兵一到看你还往何处逃生!”

    完颜龙哈哈大笑:“徐元帅,我不防告诉你,宋军没有你就是有百万雄师我也不惧,如果不是你,我大金早已拿下宋朝江山,我真的不明白,大宋高宗整日花天酒地,荒淫无度,昏庸无道,听馋言不纳忠语,你保他何用?”

    “完颜龙,不必罗嗦,要杀开刀,吃肉张口,我徐华阳决不皱眉!”

    “徐华阳,我可是做到了仁至义尽了,何去何从好好想想吧。”

    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