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二十九章 天雷掌第三重!

    时间在这一瞬间好像停止了一般,两人保持撞击的姿势不动,片刻之后两人各自被一股巨力推开。

    “奇怪,他修炼的到底是什么魂技,威力居然可以和天雷掌媲美。”稳住身形之后,易晓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看向易辰,眼神充满惊讶。

    不单只是易晓,围观的众人也将目光聚集在易辰身上,他们同样非常疑惑,毕竟易家从未有出现过这样的魂技。

    “到了地狱,阎王会亲自告诉你。”各种异样的目光聚集了过来,但易辰并没有理会,冷声道。

    “只是修炼了一套不知名的魂技,尾巴就翘上了天,难道你不知道,天雷掌还有第二重吗?”易晓眼神闪过不屑,随后魂力源源不断的从他手间凝聚,声势比刚才强上一倍。

    “天雷掌第二重?”感受到那股能量释放出来的威势,易辰惊疑道。

    “眼光倒是不错。这招我刚炼至大成不久,就当做礼物送给你。”易晓脸上闪现出狰狞,道:“你最大的错误,就是回到易家,今日我便要斩掉你这后患。”

    “看来只能用那招了。”易辰的脸上变得凝重起来,在心说出这句话之后,双手在身前比划出一个奇特的起势,魂力顺着经脉汹涌出来。

    “轰隆。”一道闷响从手掌间传出,易辰手心间的魂力开始翻涌起来,可见有电弧在漩涡游动,威势比易晓的强横上不少。

    “那是天雷掌?”那些易家族人开始惊呼起来,因为易辰使用的招式像极了天雷掌。

    “不对,那不是天雷掌第一二重,从这样看起来更像是天雷掌的第三重。”易家的几位长老,对自己的功法非常了解,当下骇然道。

    “奇怪,辰儿使用的天雷掌,怎么那么像是被烧毁的第三重?”易魁和易斯庆两人也非常的疑惑。

    “天雷掌第二重。”虽然感应到易辰那边的异样,但易晓已经管顾不了太多,右掌化作残影,带着极恐怕的威势向易辰击去。

    “天雷掌,第三重!”脸上闪过冷色,易辰在心响起这句话,双手不断地变化,一股股闷雷般的响声传出,随后他双手化作残影迎上易晓。

    “轰。”在众人的注视下,两人凶猛的撞击,如刀一般的劲风刮得在场众人脸庞生痛,打斗心出现蜘蛛一般的裂痕。

    “噗。”当那声势逐渐落下时,易晓突然倒飞了出去,将比武台撞得凹陷下去,喉咙一甜吐出一口猩红的鲜血。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,你怎么可能打败我。”易晓脸上出现疯狂之色,朝易辰大喊一声,显然是接受不了。

    刚才的对碰让易辰也受了点伤,不过这并没有影响到他,在落地之后,他化作一道残影冲到易晓的身旁。

    “刚才嚣张的劲头哪里去了?”眼眸间闪过冷色,易辰抬起脚踩在易晓的脑袋上,让他的头颅凹陷在比武台。

    “你这庸才,我要杀了你。”易晓极力反抗,但刚才那一招直接震荡到他的兽魂,短时间内无法调动魂力。

    “杀我?”易辰冷笑一声,一巴掌扇在易晓的脸上,直接打掉易晓两颗门牙。

    “彭。”巴掌再度轮动,易辰再次送给易晓两个大嘴巴,将他扇得鼻青脸肿。

    “现在嚣张给我看看?”一脚踢在易晓的腹部上,将他踹飞出去,随后易辰努努嘴,不屑的道。

    “不杀你,我易晓从此不姓易。”易晓红肿的脸庞变得扭曲起来。

    “想死,我成全你。”听闻此言,易辰眼眸间闪过浓重的杀意,身躯轻轻一颤,化作残影来到易晓的身前,拳头带着千钧之力,直取易晓的脑袋。

    见到易辰的动作,那些管都的族人均是倒抽一口凉气,这也太狠了吧?难道成年弟子的第一人,就要这样死在易辰的手下?

    “住手。”这时,观斗席传来一道怒喝,五长老直接从腾空而起,手掌带着威猛的力道向易辰拍来。

    “彭。”对方是辰魂境,易辰哪敢大意,拳势一变迎上五长老,伴随着一道闷响传出,易辰被一股巨力震退。

    “好强。”整条手臂完全麻木,易辰的虎口都被震裂,后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形,抬头用凶狠的目光瞪向五长老。

    “年纪轻轻,心肠如此歹毒,留着你也是个祸害。”见到自己的孙儿受到这般屈辱,五长老眼神闪过阴冷,枯瘦的双手被赤色的魂力包裹,向易辰攻去。

    对方是位辰魂境强者,单只是气势就压得易辰喘不过起来,额头上冒出了冷汗。

    “尔敢!”一道怒喝传来,易斯庆眨眼间来到比武台,挡在易辰的身前,拳头一握迎上五长老。

    “彭。”易斯庆是黄魂境强者,比五长老高出一个境界,非常轻松的将他打退。

    “易书,你莫要欺人太甚,敢对我孙儿动手,信不信我立即让你那一旁系消失?”易斯庆纵横沙场数十载,与易辰一样,骨子里有一股果断和凶狠。

    被易斯庆这么一蹬,五长老额头上冒出冷汗,自从易斯庆登上家主之位后,便收敛心性,现在突然爆发,让五长老心升起一股寒意。

    “五长老也是护孙心切,还望家主莫怪。”五位长老站在统一战线,在见到五长老有难,剩下的四位也迅离席,来到比武场。

    “不要将我当成傻子,不要跟我玩这一套,以后要是耍花招,哪怕赔上整个易家,我都不会手下留情。”冷冷的目光在诸位长老的身上扫过,易斯庆沉声道。

    被这么一扫,在场的长老们眉头均是一皱,不过却也不敢多说什么。现在他们才真正的明白,易斯庆原来是顾及易家,才不跟他们见识。

    而且依照易斯庆的性子,如果真的将他逼急,恐怕他真的会不顾一切,将易家的旁支全都拔去。

    “虎爷无犬孙,孙子做事如此果断狠辣,原来也有继承的原因。”那些前来观斗的宾客,在见到这一幕,俱是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易辰和易斯庆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