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七章 节骨眼上

    第四十七章·节骨眼上

    不得不说,薛雪之的这条牛仔热裤,真的很紧,很难脱下。

    虽然有些羡慕岛国diàn yǐng里面那种用刀隔开的动作,但是陈公子却没有那么不理智,他轻轻解开扣子,然后“哗”的一声拉开薛雪之热裤的拉链,将她jing致的小裤裤完全暴露在了自己的眼前。

    翡翠一般的se泽,包裹着那微微隆起的小丘,带着一股少女的芳香,出现在陈铭面前,一时间,陈公子大脑一阵充血,飘飘然就像是喝酒一样。

    这条最小码的牛仔热裤,穿在薛雪之的腰身上,合身得出奇,再加上她又是平躺,在不抬起她大腿的前提下,陈公子真得很难把它给脱下来。

    “算了,先脱上面。”陈铭有些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于是他转战上方,从薛雪之的玉峰下手。

    薛雪之的身上,就穿着一件棉质的t恤,所以非常好撩起来,所以陈公子轻车熟路,简单直接,双手从薛雪之平坦细腻的小腹上滑过,便撩起了薛雪之的外衣。只一条白se蕾丝碎花的抹胸,紧紧地裹住薛雪之那娇挺的玉峰,暴露在了陈铭面前。

    一般女生夏天穿t恤,都会在胸罩外面裹一层抹胸,保证内衣的颜se不被看见。

    这条白se的碎花抹胸,将薛雪之优雅玉女的气质,烘托得淋漓尽致。

    绝美!

    陈铭沿着口水,脸颊通红,准备继续攻势,解开薛雪之胸罩的挂钩。

    有些时候,事情的确巧得很,而且巧得惨无人道,就比如现在,正当陈公子已经彻底降服一枚绝品校花的时候,总有些事情要蹦出来,大扫兴。

    就在陈铭解下薛雪之胸罩上的挂钩时,裤兜里的diàn huà,不识好歹地响了起来!

    “葫芦娃,葫芦娃……”

    这一瞬间,陈铭恨不得立刻把那台威图的shǒu jī砸掉!

    “cao!”

    陈公子骂了一句,翻身跳下床,跑了出去,接起diàn huà,他想要看看,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在这个节骨眼上打diàn huà给他。

    “妈的!谁啊!”

    陈铭骂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老大!出事了!季经臣跑了!”diàn huà里,杨伟的声音非常急迫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陈铭皱了皱眉头,下半身瞬间呈现出软的架势。

    毕竟,季经臣逃出生天,对陈铭而言绝对算得上是一件大事,如果今晚没能shā rén灭口,那无疑是直接和安徽季家撕破了脸。

    陈家虽然强大,但也不是纵横东南罕有敌手,就说安徽季家,这几年一直都不安分,想要和陈家争夺东南霸主地位,而随着两家扩张路线的一致,导致这几年碰撞出来的矛盾越来越多,越来越激烈,已经大有开战的势头了。

    而今天这一出,无疑是一个导火索。

    “老大!一个小时以前……正当……正当我们准备处决季经臣的时候,来了一个中年男人……妈的简直是妖怪,一个人单挑了我们十多号人!‘门客’的兄弟们都扛不住他,结果被他把人救走了!”diàn huà里,杨伟的声音有些气喘吁吁,一听就知道是才经过长时间的奔跑。

    “姜承友呢?那货不是妈的小孟尝吗?一个中年人都打不过?”陈铭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不是的……那中年男人也受了点伤,就是姜承友伤的。可是实在是太彪悍了,保证老大你没见过,cao!一个人单挑一群‘门客’成员外加姜承友,还能乘乱救走一个人!”杨伟言辞激动,显然是着实被吓到了。

    “还有几个‘门客’成员能动?”陈铭赶紧问道。

    “不到五个。”杨伟道。

    “你安排一下,在江苏到安徽的205国道上堵住他们!绝对不能让这群狗ri的回到安徽!我现在出来,在‘皇庭’等你们。”陈铭立刻下达命令,没有丝毫的犹豫。

    “好的,老大,我立刻跟姜承友大叔商量一下。然后就开始行动。‘门客’还有些兄弟是驻守在‘皇庭’的,我们这边安抚好弟兄,就回去调动那边的兄弟,同时和老大你汇合。”杨伟说完,就急匆匆地挂断了diàn huà。

    “妈的,怎么让逃了,这季家到底出了一个什么妖怪?居然能一个人挑翻十多个‘门客’。”陈铭眉头紧皱,再也没有心情去宠幸屋子里面的美人,他走回卧室,在薛雪之的身上盖了一件毯子,然后急匆匆地换好衣服,出了门。

    陈铭的那辆宾利停在学校的人文学院外面,现在他是来不及回学校拿车了,所以出门之后只好打车。

    幸好这个点已经是深夜了,很多的士车在跑夜场,陈铭拦下一辆车之后,立刻对司机道:“师傅,‘皇庭’夜总会!”

    在江苏金陵,或许出名的夜店里面,没有“皇庭”这名号,但是懂内行的人会告诉你,“皇庭”这个场子有多凶悍。

    金陵“皇庭”,可以说是陈家安插在江苏最大的暴力机构,从这里走出来的人,基本上手上都是拽着几条人命的主,“小孟尝”姜承友的“门客”的聚集地,就是这座挂着夜总会招牌,却极少向一般人开放的“皇庭”。

    的士车司机先是皱着眉头想了很久,然后点了点头道:“这样,我知道‘皇庭’在滨河路那一段,但是具体哪个位置我不太记得清了。因为很少载人去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