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 吓软!

    第四十章·吓软!

    “叔宝兄弟,你要是这么不厚道的话,那还怎么做兄弟?”徐同的表情微微一变,脸上挂着些许期待。

    “谁他妈跟你们是兄弟,话都说到这种份上了,还说个屁。”陈铭也懒得再说下去了,整个人的气势都转变了,和刚才相比,陈铭公子显然是动真格了。

    本来还打算跟这几个傻叉玩几手,但结果是对方直接就把陈铭的底线给玩到了,那就没什么可以谈的了,陈公子面se一变,说翻脸就翻脸,随时准备动手。

    既然他易咏海打算一上来就把这场戏玩到高chao,那陈铭就奉陪到底,让这家新开的ktv见见红。

    “诶,兄弟,说话别这么冲。哥几个也都不是好说话的人,你刚才说的什么你自己清楚,我们俩给易咏海面子,就当没听见,要是再听到你说一句,那你今晚估计要横着出去了。”常浩右点了一根烟,往烟灰缸里面弹了弹,埋着头闷声说道。

    “说你马勒戈壁!”陈铭径直起身,然后猛的一脚踹在那常浩右的脸上,刚才还一副拽上天表情的常浩右,还没有反应过来,脸上就粘着陈铭的鞋泥飞了出去,重重地撞在墙上。

    “你算什么东西,给脸不要脸。”陈铭脸上凶光四溢,杀气腾腾。

    “cao!”

    徐同见状,猛然抓起桌上的酒瓶子,就朝着陈铭后脑勺砸去,势大力沉,来势汹汹,这一下要是砸住了,任何人估计都要当场要晕厥过去!

    嘭!

    徐同的手显然没有陈铭的脚长,在踹翻常浩右之后,陈铭回身就是一脚,抢在徐同之前,一脚轰在他胸口,一声沉闷的声响传来,徐同吃了一个威力全开的“穿心莲”,差点血都要呕出来,整个人就像是触电被弹飞一样,人飞出几米远,后脑勺撞墙,然后两眼翻白地跪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傻叉。”

    陈铭踢飞两人之后,猛地转身指着挂在天花板上的shè xiàng头,道:“易咏海,你他妈少跟老子装逼,我告诉你,薛雪之你他妈别想跟老子抢,还有你身旁站着的季经臣,你想从老子手里拿江苏是吧,薛雪之你也想拿是吧?好啊!当然可以,那看你今天还有没有命走出这个门!”

    喜怒无常,变数纷繁。

    这便是陈公子对敌的姿态,让对手永远抓不住他的弱点和真正情绪是什么,永远在揣测,永远在被陈铭牵着鼻子走。

    “什么!?”

    站在jiān kòng室里面的易咏海面如土灰,瞪大眼睛盯着jiān kòng画面,忽然转过头,对站在他身后的季经臣惊声道:“他什么意思!?季经臣!?你说跟我合作捉弄戏耍一下这小子,让他出丑,然后把薛雪之抢过来,难道你给我隐藏了什么!?”

    季经臣冷笑一声,道:“哼,你以为他是谁?”

    “谁?不就是pī fā店的小子?”易咏海瞳孔紧缩,他隐隐有预感今晚出事了,但是他却不知道,他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问题,只能呆呆地瞪着眼前这个安徽季家的少爷,一脸惶恐。

    “哼,‘pī fā店’的小子?哈哈哈哈,陈家,陈氏集团,的确是一个偌大的‘pī fā店’,铺张倾销,疯狂地占据市场,无所不用其极。”季经臣嗤笑一声,就像是看悲剧一样看着眼前这个快要发狂的易咏海。

    一听到“陈氏集团”的时候,易咏海脑海里面一声炸雷!

    炸雷之后,嗡嗡晕眩之声直响!

    他易咏海当然知道陈氏集团在金陵,在江苏的意义,那简直就是土霸王一样的存在,他或许不知道陈铭是谁,但是他却知道,陈氏集团坐镇在江苏这么多年,却没有任何人敢跟陈氏集团叫板。

    即使是他易咏海家里,也不过是在陈氏集团的牙缝中趴食而已,他易咏海家的家产,连陈氏集团的一个零头都当不了!

    就有这么恐怖!

    “天啊……这小子是什么人……陈氏集团的……什么人?”易咏海双脚都软了,不停地颤抖着,他怎么知道,今晚居然得罪的是一尊庞然大物!

    “哼,不是什么重要的人,只不过是陈家的少主,陈铭而已。也就是陈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。”季经臣冷笑一声,扬了扬手,道:“你自求多福吧,我可不想陪你在这里死。”

    咚!

    易咏海再也站不住了,原本他听到季经臣的那句“不是什么重要的人”的时候,还以为事情有转机,只要不得罪陈氏集团的高层就可以用钱摆平,但万万没有想到,之前把姿态摆这么低,在自己面前就真的像是个穷小子一样的“陈叔宝”,居然是陈氏集团的少主,陈铭!

    他知道,今晚真的出大事了,得罪了一个他这辈子都得罪不起的人。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啊哈哈……哈哈……”此时此刻,平时飞扬跋扈惯了的易咏海是彻底瘫软,彻底服软了,他甚至开始嘲笑自己,嘲笑他自己之前居然敢那么居高临下地跟陈家公子讲话,而且还那么有优越感,简直是可笑荒唐!闷声作大死!

    什么叫找死?这就叫找死。

    “妈的……”

    忽然间,那易咏海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,眼神之中闪出一道冷光,一抹yin森的笑容从他的脸上浮起来,只见他爬了起来,表情扭曲而恐怖,望着jiān kòng屏幕里面的陈铭,脸上露出一道冷笑,那是极度恐惧和极度后怕之后,所产生的心理变态。

    “那就……那就搞死他……搞死陈铭……然后把薛雪之给……哈哈哈……一来是把生米煮成熟饭……二来是shā rén灭口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幽暗的jiān kòng室里面,传来易咏海的jian笑声。